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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门故事,三支清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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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门故事,三支清香

三支清香

冷泉的一涧溪水,环着古寺静谧,黛瓦黄墙外,小沙弥挥动的扫把分开晨雾,卷动着山门石径上的落叶,不时口里呢喃着:“扫地不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罩灯,池中有鱼钩不钓,笼中有鸟常放生......”

一座禅寺,两个僧人,一大一小,天天撞钟。

小和尚每天都要打扫寺院,诵经坐禅。可是他一点也不愿每天擎着硕大的扫帚清扫寺院,也不愿整日都坐着诵读同样的经咒。

三支清香

香炉中大把大把的香燃得烟雾缭绕,慢慢升腾在寺院上空,又渐渐化散在充满水分的空气中。大殿里磬声悠扬,香客们虔诚礼拜,拜罢,便跪在蒲团上合十,念念有词。

从京城此去东南三百里,再翻山淌水,途经多城池,再入深林,爬上无名高山方可见到这间寺院。

有一天清晨,小和尚在大殿前面扫夜晚飘落的树叶,恰好老和尚从大殿中出来,经过小和尚身边。于是小和尚对老和尚说:“师父,为什么每天都要扫地?”

冷泉的一涧溪水,环着古寺静谧,黛瓦黄墙外,小沙弥挥动的扫把分开晨雾,卷动着山门石径上的落叶,不时口里呢喃着:“扫地不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罩灯,池中有鱼钩不钓,笼中有鸟常放生......” 香炉中大把大把的香燃得烟雾缭绕,慢慢升腾在寺院上空,又渐渐化散在充满水分的空气中。大殿里磬声悠扬,香客们虔诚礼拜,拜罢,便跪在蒲团上合十,念念有词。 亭边的茶炉上,铁壶里的水开了,滚着热气。老和尚冲了一杯茶给小和尚。 小和尚端起茶碗,不怕烫一样地喝了起来。远远看见香客们,争先恐后地在香炉边,焚香祷告,小和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,一脸的疑惑,他看看老和尚却欲言又止。 老和尚品了一口茶道:“足下有什么为难吗?” 小和尚:“师父,我在想,这么多人在求菩萨,求佛祖,那么到底谁能有求必应啊?” 老和尚爽朗地笑了,“原来,你是替菩萨操心啊!” 小和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了。 “我来问你,烧香多好呢,还是烧香少些好?”老和尚望着。 小和尚想想道:“师父,不以分别想,烧香多少自然都一样。” “那好我再问你,是懂得惜福好些呐,还是不惜福好些呐?” 小和尚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当然是惜福好了。” “是啊。”老和尚再为小和尚满上一杯茶。 “一个懂得惜福的人,不会拿着大把大把的香去殿堂前与佛菩萨做生意,不会推敲求什么与如何还愿,本来烧香是通过这个形式来摄受心念,如今反而助长了贪念,这不是佛教的本怀。” “师父,那么烧香祈愿,不会有感应吗?”小和尚诧异地问。 “我问你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?”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说道。 “哀大莫于死心。”“是不是心的迷失?” 老和尚笑着点点头,“当人迷失心念时,只有依仗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,来面对困难,树立信心,改造当下。只是佛菩萨无时无刻不在给予众生的关怀,许多人因此走上了正信的修行道路,从而利益了周边的许多人。佛前的祈愿,不仅是对未来的一种寄托,更是对之前行为的检视与反思,从心开始觉知,这便是最好的感应,终其究竟,不昧因果。” 小和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:“师父,我想明白了,寺院早晚功课都是三支清香,从来不曾见什么高香、大香,这些巨大的香,其实都是内心贪欲和好胜心的变现。” 老和尚爽朗地笑着道:“一片诚心,三支清香,如此便好。” 亭中,老和尚与小和尚泡茶依旧;亭下,香客如织,喧嚣一如往常。世间的道理,往往就这样不经意间,随意流转到自己的身边,触手可及。 风来,竹叶摇动,日光穿透竹林,投下许多光斑,投影在老和尚粗布的衲衣上,投影在老和尚盘剥着念珠的手中,也投影在小沙弥仰望老和尚的脸上,他眯着眼,听着老和尚的字字珠玑。 当然,这光斑也投影在青瓷的茶杯里,茶汤清澈而明净,日光洋洋洒洒地遍布山林、古刹,撩动着风中的青青翠竹,注目着古塔旁的叶叶黄花。 依稀又听到老和尚说:“三支,便是三支。”

亭边的茶炉上,铁壶里的水开了,滚着热气。老和尚冲了一杯茶给小和尚。

无名之山,似有神仙,云雾缭绕,山上屹立一颗千年茶树,于是,这树下的禅院其名:“山茶寺。”山茶花开在秋时,乘着秋风,踏着山间的云雾而来,带来清香与这方禅院的静谧景色。

老和尚说:“不扫地寺院就脏了。”

小和尚端起茶碗,不怕烫一样地喝了起来。远远看见香客们,争先恐后地在香炉边,焚香祷告,小和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,一脸的疑惑,他看看老和尚却欲言又止。

寺小菩萨少,光头和尚也只有,一老跟一少。

金沙澳门官网 ,小和尚问:“脏了便怎样?”

老和尚品了一口茶道:“足下有什么为难吗?”

老的法号:“般若”,身兼寺主、方丈、监院,跟小和尚的干爹,小的光头法号:“佛生。”,身负要职,是山茶寺的消息网,也是负责化缘的沙弥,是挑水、做饭的杂工,也是般若和尚捡回来的儿子。

老和尚不悦说:“佛祖怪罪。”

小和尚:“师父,我在想,这么多人在求菩萨,求佛祖,那么到底谁能有求必应啊?”

佛生是一张白纸,他所知道的世间一切;十岁以前,全部来自于般若的口述。就算他欺骗佛生,他也深信不疑。十岁后佛生才开始每个月下山三天去化缘,短短的数日并没有让他更好的了解这个世间,也没有让他对山下产生更多的兴趣。

小和尚问:“怪罪便怎样?”

老和尚爽朗地笑了,“原来,你是替菩萨操心啊!”

佛生越生越清秀挺拔,老和尚就越来越老,驼背蹒跚。

老和尚斥说:“不得菩提。”

小和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了。

般若从佛生十六岁那年便经常对他说:“当我死了,这个寺院就是你的,你要成为主持,你生下来就要当主持的……”

小和尚见老和尚面有愠色,不敢再问,心说:扫了便得菩提吗?

“我来问你,烧香多好呢,还是烧香少些好?”老和尚望着。

般若老和尚那么说,佛生便木讷的点头,心里却没有任何想法。

中午坐课的时候,小和尚又拿着已经背诵纯熟的经书到禅堂一角去打坐。过了许久,老和尚起身要去出恭,走过小和尚身边,看了小和尚一眼,问:“熟读否?”

小和尚想想道:“师父,不以分别想,烧香多少自然都一样。”

佛生不了解他的师父,他的师父貌似也只关心“菜地跟佛经。”不需要什么了解。老和尚偶尔话多,偶尔又沉默寡言。是沉默还是话多,跟小和尚的话题有关,也跟今天是否有雨、晚饭斋饭是否吃饱相关。于是从懂事萌发好奇心开始,佛生就想了解老和尚般若的曾经。

小和尚点点头,说:“师父,为什么整天都要诵读这些经文?”

“那好我再问你,是懂得惜福好些呐,还是不惜福好些呐?”

小和尚有记忆开始,所有的记忆就都在这间寺院。别人的童年他不知道,他的童年只有一方青石佛像,几卷晦涩经书。他没想过将来,他的过去也只有这间禅院,他似乎不需要去想什么,也不需要佛法去解答什么,因为他的生活只有这间寺院,几块菜地,没有牲畜;似乎仅剩的一些问题就是,月初要记得早起化缘,晚上要记得撞钟;而思考则是:如何用一把斧头辟出更容易点燃的柴火;如何用半勺茶油一把野菜烧出能喂饱两个人的斋饭。

老和尚说:“诵经可知菩提。”

小和尚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当然是惜福好了。”

日头每天都东升,然后从西边落下。日复一日,春去冬来,至此今日佛生已经十八岁。而老和尚般若,脸上皱纹更多了几分,眉须也更添苍白。

小和尚问:“知了便怎样?”

“是啊。”老和尚再为小和尚满上一杯茶。

“方丈师父,这世事变了。”

老和尚说:“可成菩萨。”

“一个懂得惜福的人,不会拿着大把大把的香去殿堂前与佛菩萨做生意,不会推敲求什么与如何还愿,本来烧香是通过这个形式来摄受心念,如今反而助长了贪念,这不是佛教的本怀。”

“菜地里生虫没有?”

小和尚问:“菩萨都是诵经打坐来的?”

“师父,那么烧香祈愿,不会有感应吗?”小和尚诧异地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老和尚颜怒,拂袖如厕去了。

“我问你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?”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
“经书生虫没有?”

晚饭后,老和尚把小和尚叫到院中,问:“如何?”

“哀大莫于死心。”“是不是心的迷失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小和尚说:“月在当空照,风吹树叶落,我在树下站,细听师傅说。”

老和尚笑着点点头,“当人迷失心念时,只有依仗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,来面对困难,树立信心,改造当下。只是佛菩萨无时无刻不在给予众生的关怀,许多人因此走上了正信的修行道路,从而利益了周边的许多人。佛前的祈愿,不仅是对未来的一种寄托,更是对之前行为的检视与反思,从心开始觉知,这便是最好的感应,终其究竟,不昧因果。”

“那世事变不变,跟我们出家之人有何干系?入佛门,生佛根,忘前尘,断往事。红尘滚滚,尘世喧闹再与我无瓜葛。受戒之后,十方世界里旧我已死,新我也只剩躯壳。”

老和尚问:“觉苦否?”

小和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:“师父,我想明白了,寺院早晚功课都是三支清香,从来不曾见什么高香、大香,这些巨大的香,其实都是内心贪欲和好胜心的变现。”

“方丈师父,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法反驳。”

小和说说:“不觉,只扫地坐禅无味。”

老和尚爽朗地笑着道:“一片诚心,三支清香,如此便好。”

般若敲击着木鱼,佛生就他身旁忙活着。

老和尚说:“此皆苦也,可得真谛,况此扫地坐禅比红尘俗事甚易。”

亭中,老和尚与小和尚泡茶依旧;亭下,香客如织,喧嚣一如往常。世间的道理,往往就这样不经意间,随意流转到自己的身边,触手可及。

般若突然摸了下佛生的光头说:“你只是一个孩子,即是你已及冠之年,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让我讲故事听,满山跑的光屁股孩子。世事于你太过无情,你只是一张白纸……告诉师父,你听到了什么消息?”

小和尚问:“红尘俗事苦哉?”

风来,竹叶摇动,日光穿透竹林,投下许多光斑,投影在老和尚粗布的衲衣上,投影在老和尚盘剥着念珠的手中,也投影在小沙弥仰望老和尚的脸上,他眯着眼,听着老和尚的字字珠玑。

“红尘乱世,与我等何干,我们是出家人,虽仍然食五谷,但应该……应该,两眼不闻车马声,一心苦研我佛经,世事变不变,天下乱不乱跟我们什么关系?”

老和尚说:“然也,红尘俗事事事苦,何似吾等扫地坐禅?”

当然,这光斑也投影在青瓷的茶杯里,茶汤清澈而明净,日光洋洋洒洒地遍布山林、古刹,撩动着风中的青青翠竹,注目着古塔旁的叶叶黄花。

般若拿起木鱼锤便咂向佛生的脑袋,般若说:“你这孩子是不是彪?你不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,我怎么知道这天下会不会大乱,这贼人会不会猖獗,明日谁又登上那宝座,这天下还能不能种地了,不能种地,就吃不饱,既然吃不饱,又会有无数陈胜吴广。”

小和尚问:“历苦可得真谛,红尘苦,何不入红尘?”

依稀又听到老和尚说:“三支,便是三支。”

小和尚佛生倔强的说:“可是我们是出家人。”

老和尚哑然,久不得回答。

“错,首先你是一个人,有过家,其次你才是出家的僧人。生而为人,这一世谁又能够逃离痛苦磨难?比起佛如来,那个每次的皇位上的人才是真的神。他可以说着,天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然后决定你的饮食习惯,衣食住行。快告诉我,这天下怎么乱了,我们要留辫子吗?”

第二天,老和尚带着小和尚还俗去了。

“那我们远离世俗,又为的是什么?每个月都要下山,不下山就会饿死,既然都如此了,我们在追求的是什么?住在山下不好吗?”

于是有偈曰:

“孩子,山茶寺院远离的是人烟,是市井的吵闹,至于世俗,生在人世,谁也不可能正真脱俗。而我们追求的吗?每个人都不同……”

西树寒风菩提苦,红尘锁碎只当俗。

为得真谛历磨难,不如立地有顿悟。

“那……”

小和尚想要问方丈师父他的追求,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,于是这一句没问出的话,从那日后自然也再未问出。

“方丈师父,有个姓李的宣布天下是他的了。我下山这几日,人们都在说世事又变了。”

般若老和尚长叹一口气:“世事总是多变,但也从未变,变得从来都是世事里浮沉的人。这世间只是一堆无情的泥土沙石,从未变过。”

佛生点燃香火插入香炉:“时逢乱世,人们会过的越来越不好…不对,似乎人们从来没有好过安乐过。”

“其实,人们也许一直很好。今后,也会更太平。毕竟有人成了这天下的主人。”

“方丈师父,为什么人们一直在不停的追求安乐,太平,这安乐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吗?平安快乐。”

“安乐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,没有吃饱的人,吃饱就是安乐,对于吃饱的人拥有一些金银,一个女人、一些权利是安乐,对于一个拥有天下的人,他会扩张他的版图,或者酒池肉林显示他的财富。没有谁真的安乐,除非先给他足够的折磨,对于一个吃饱的人,丢掉了钱跟家园,他找回来的那一刻自然是安乐。”

般若合手道一声:“阿弥陀佛。”佛生跟着合手,嘴上却没颂佛号。

佛生法号如此,却有名无实,就连诵读经文也是有口无心。

老和尚敲木鱼念叨:“皈依佛…”

小和尚跟着就念叨:“两足尊。”

永远老和尚念上句,小和尚接下句。

……

小和尚不懂什么是“皈依”,也不知道,自己在“皈依中。”,他没见过两足尊,只是很清楚自己有两条腿。

每天的早课都是如此。

皈依佛,两足尊
皈依法,离欲尊。
皈依僧,众中尊。
皈依佛,不堕地狱。
皈依法,不堕饿鬼。
皈依僧,不堕旁生。

《金刚经》、《心经》无论什么经文…只要寺院有的经文,老和尚都让他死记硬背,佛生虽然每一句都烂熟于心,但直到成年,也没有一句理解是为何意。

色即是空?空即是色?

不解,不解。

河间初见。

小和尚越来越觉得自己,不僧不俗,只是一个会念经的光头。

俗世有语:“若人生只若初见。”这一句话,小和尚从来不曾知晓,若是知晓,他一定会感慨竟然有人将他的心事描写的如此透彻。

那一日,老和尚师父,让小和尚去砍柴,下山时无交待,毕竟这一代,荒无人烟。老和尚也不怕有什么女子,把山茶寺院,未来主持拐走。

小和尚背着大背篓,一直往前走,往林子里走。看见蝴蝶他便想去追,望见野兔也想撒腿去赶,可是他是出家人,不可造孽。路过小河的时候他就脱鞋,赤脚趟过,石头被水冲的圆滑,踩在脚下不会硌得慌;溪水清澈而温凉,小和尚趟着走,心情很舒畅。

河道宽宽,小和尚走的慢慢。虽然说,越往前河水便越是汹汹,好在彼岸就在不远处可见。

河水埋过膝,小和尚仍然不急,每一步都踩得稳当,直到他看到一块岩石上坐着一个女子。满目惆怅着,面对着激流的河水。

那女子生的好看,小家碧玉,不添脂粉,眼中凝泪,使人心怜。那女子一身素色袍子,怀抱着双膝,紧紧地不撒手,无助的坐在岩石上,赤着脚。当她看到小和尚时,眼花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
佛生也是心惊,一个没站稳,倒在河水里,好在身后有个大背篓,没被冲太远便被河中的石头卡住了,他踉跄的站起来,走向那女子。

合手道佛号,抬眼却见到,素袍的褶裥下面,女子赤裸的双足,如同纤纤玉笋,勾人目光,又像开在这,激流河道岩石上的莲,双足若莲花,莲形既美,莲质自轻,两瓣秋叶,使得河水无声,让小和尚目光常驻。

他从没见过这种景象,这是他以前十八年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在河水拍击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停止时,他嘴巴不由自主的说:“女菩萨,小僧有什么可以帮你吗?”

那是他第一次,对一个女子说话。

而若是老和尚知晓,估计能将小和尚活活地打死。

“小和尚,你可以背我过河吗?河水太急了,我怕。”

“可以…”

小和尚鬼使神差的丢了背篓,在岩石下弯下腰。那女子将手搭在小和尚的肩膀上,和尚的手抚在她的腿上,稳稳地背起。

河水湍急,背后有女子的气息,两团柔软的温柔,使小和尚心神不净。

天蓝,风柔,鼻尖轻轻嗅,是一缕迷魂摄骨,从未嗅过的气味。

他从未曾闻过这个香气,它是女儿香,于是小和尚心事重重,脚步却渐渐放缓慢,他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,再慢一些;风柔一些,再柔一些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“怎么了,小和尚。”那女子在他耳边说话,弄得小和尚不会知为何心里痒痒地,又是一个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“你是魔障吗?扰乱我佛心的魔……”小和尚将心里话说出,脚步不听,注意着身后的动静。

“你说的我不明白,我叫茶花,住下山下的古茶村,我爹是个屠户,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到山上?”

茶花没回答,而是在他背上哭了起来,声如莺啼。

于是小和尚也不再多嘴,背着茶花趟过河水。

已到彼岸,茶花还在哭泣,趴在他的背后。

“为什么而哭?有人不给你饭吃吗?”

小和尚的思维很简单,他觉得哭,可能就是因为没有饭吃而已。

“不是,他们要我嫁人,说是我一生下来就说好的……指腹为婚……我一生下来就是要嫁人的……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。所以,我跑了,一直在逃,往山上跑,我想出家,听人家说,出家的人,就可以不用嫁人了……既然不能自己做主,那么还是谁也不要嫁了。”

茶花说的断断续续,颠三倒四,小和尚约莫间听明白了。

“我大概是能了解你的难过,可是出家根本没趣味,你除了读经,砍柴,捡柴,种菜,便没有其他的事情了……师父说我一生下来就要成为主持的,我是佛生天命,这辈子都该在寺院禅房里侍奉佛祖……可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啊,我也从来没有过家……”

茶花沉默了一会,从小和尚的背上跳下来。

“我想嫁给,我想嫁的人。”

“我…不想当什么主持。”

“其实不你想当主持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
“容易?应该怎么做?”

“爱我吧。”

小和尚说:“出家人,慈悲,爱这世上一切。”

茶花说:“我想让你,自私,只爱芸芸众生众生里的一个我。”

小和尚想到了很多,全是他曾犯过的戒,早在之前年幼,犯了杀戒,拍死了蚊子与苍蝇,之后他又好奇心使然,烤了一条鱼,于是,他吃素也能饱腹,吃肉也不会有罪恶感。

如今貌似,也不差这一条:“色欲。”

“我是一个和尚。”

“你可以犯戒,吻我吧,然后带我走……”

……

一座禅寺,一具尸骨,经书虫蛀,无人撞钟。
一场喜宴,新娘离逃,遗憾而止,新郎自缢。
一对良人,犯戒而逃,天涯海角,终也离散,
一个前往高山禅院,一个走入河里轮回。
高山的僧,做了一个梦,山茶花开宛如女儿香。
河中尸骨,渐渐生腐,无人拾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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